| 中六至中七,直至現在 是我人生中流淚最多的日子
每次將心中的想法打出來的時候 不是按動Backspace把它全都刪光的話 就是只刪一點不刪一點 盡量少透露
到現在 真係感覺到很辛苦
現在回望中五的我 真的好開朗 連思想上都是充滿了希望
現在的我 根本不像從前的那個我
由中六至現在 父母就不斷的爭吵 我好討厭他們在我面前吵起來 他們一吵起來的話 就會把東西丟爛 我都記得有一次 我想阻止母親把魚缸推跌 我站在了她的面前 用手擋著她 不停是若她站不穩 被我阻了一下後 她受不住力跌在地上 她的那一句話 讓我心痛不己... 她說我也是跟爸爸同一樣的一伙人 竟然將她推跌 不管我怎解釋 她都不理會... 那句說話 經常在我心中回盪
每天回到家中 都害怕他們又吵起來 他們就算不吵 動作都會極大 例如吃飯的時候突然大力用筷子敲打飯碗 關門的時間大力地關門 每一次心入面都好害怕 突然的一聲響聲 就有可能是吵架的先兆 每分每秒都好害怕那聲響聲來臨... 心每秒都在緊張的跳動...
他們每次吵 我都想逃出去 但是我又怕他們會打起上來 每次吵起來 我都只是縮在房間裡...站在大廳旁...在廁所呆蹲著...
母親曾常說她忍得好辛苦 好像有抑鬱症的一樣 又曾經說每次出街都好想站出馬路被車撞死 聽了後我很怕 很怕 所以我就算不喜歡他們吵起來 我也不敢說 我怕母親以為我叫她收聲 她只會堅持自己的思想 不會班會別人說話的意思 她認為是怎樣就是怎樣 我說話都好辛苦 想說的不能說 不想說的我唯有奉承她來說
她說她抑鬱 常常不開心 小事也會發脾氣 那種感覺好難受 就好像無故地被人鞭打一樣 脾氣可以突然發出來 本來那天是沒有特別事發生 但是她從房出來後可以大發雷霆 而我 只可以默默的受她的氣 她說她抑鬱 我連抑鬱的權利也沒有
就算她不吵 她也很煩...很煩 她不開心 我便聽她說話 希望這樣她可以舒服一點 但是她不停又不停地重覆陳年的恩怨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 我曾經試過7點起床坐在沙發上看新聞 她也起來了 7點我就開始聽她在說那種恩怨 她不是像故事一樣說 而是在裡面加上大量的憤怒、嫉妒的情感 我每次聽到也感到很「嘔心」 但她不斷地不斷地重覆
我在家裡每次跟她坐在一起的時候 她就開始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說 直至我受不了 我躲到房間裡 我的耳朵、我的腦才得到解放
有時候我真是受不了 我會對她說不要再說給我聽 但是她總不理 每次都在講 重覆的故事會使人感到煩悶及憤怒 但是重覆而又含有憤怒、嫉妒的情感的故事 使我感到嘔心...我根本不想聽下去
還有她那些不知是故意還是不經意的侮辱 我實在捱不住了 她情緒一到的時候就開口說出來 根本不用想一下別人的感受 她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想罵就罵 用字不用選 有多粗俗就來 不用管那個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只要自己說出來心情好了就行 我就只感到自己是她的出氣袋...
她每次看到電視上的那些傑出人士 就開始用我來跟他們比 就好像最近的歌唱比賽 她就說我冇鬼用 因為我不懂得唱歌 看到會考10A的青年時 又用我來跟他們比 說我沒用 成績差 到看到有人表演樂器的時候 又說我什麼都不懂 總之看到我不懂的事 就要參一腳拿我來比 然後說我沒有用...
他們最近在鬧離婚了... 我已經沒有感覺了 還記得小時候的時候 他們也吵過一次 我跟姊姊好怕 所以畫了兩張畫 上面寫著「爸爸媽媽和好如初」 把面張畫塞到枕頭下 如果他們出去了的話就把它掛起來 像是許願樹的一樣 日日的祈求 希望爸爸媽媽和好如初
現在姊姊已經不理會他們的事了 我也感到好煩悶了 對這個永無止境的地獄 我的身心都好累了 我的情緒已經好難受了 我妹妹雖然只有12歲 但她也對她們的吵架無反應了...
這次我不會再按Backspace了 這次我只想發洩一下情緒...
記住 珍惜現在你擁有的美好家庭 所有東西都不是必然的 每一件事物都是一種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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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歡麻煩 可是麻煩喜歡找上我
我很喜歡安穩的生活 可是我的生活一點都不安穩
我很想回到從前的那裡 我不喜歡現在的這裡
我很想像大家一樣面露笑容 但是原來我根本沒有資格可以去笑.......
家人又開始厭惡我的自修 他們兩人又開始吵了 沒有支持、只有麻煩 沒有安靜、只有嘈吵
好空虛 看到大家五光十色時 突然感覺.........好想回到從前的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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